
1949年1月27日,寒风呼啸,海面翻滚着灰色浪花,一声沉闷的轰鸣划破了宁静,一艘驶向台湾的轮船缓缓破浪前行。船舱内的灯光晕染着微黄的温暖,一切仿佛平静而安宁。
一次吃饭时,姨父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下,黄似兰还未反应便摔倒在地,碗碎满地,脸上留下五指印痕。她捂住脸,只能呜咽,泪水无声滑落。随后,地上的米饭也未能逃过惩罚,姨父生硬地塞进她口中,口中辱骂:有娘生没娘养的死丫头,不如跟你娘一起掉海里喂鱼。八岁的黄似兰,眼泪和痛楚汇成她生活的常态。 姨母也逐渐加入欺凌之列。稍有差池,她便挨巴掌、罚跪,甚至在寒风中冻僵,直到半夜才能回屋。母亲不在的孩子,仿佛失去了保护伞工程配资,只能学会忍耐。 黄似兰曾寄希望于父亲,可他早已在台湾组建新家庭,每月偶尔探望,她只能偷偷用眼神求助,父亲总是匆匆离开,仿佛忽视了她的存在。母亲遗产的事一落定,她又被送往大陆,父亲留下的只是短暂的告别。 来到外公外婆家,黄似兰并未迎来温暖。外婆重男轻女,外公年迈无力照顾,家中拮据,每日繁重劳作落在她稚嫩肩上。她每日挑水、做家务,忍受责骂,甚至在外婆重病时,黄似兰悉心照料,直到外婆临终,留下的一句谢谢,成为她童年的唯一慰藉。 上学的日子,黄似兰光着脚,凭着毅力追赶课程,终于逐渐稳定学业。成年后,她学护理,意在探索死亡的滋味,却用一生去抑制这份痛楚。24岁结婚,终于拥有自己的小家,却仍需面对生活的艰辛与劳累。 1979年,她独身前往澳门谋生,忍受苦累,终于迎来丈夫和儿子的到来。夫妻重获医生执照,生活渐渐稳固,并在美国开设中药行,儿子儿媳亦成为医护专业人士。 1986年,她带着理解与释怀重返台湾,见到年迈的父亲。往日的怨恨,在岁月与父亲白发背影面前,悄然消散。父女对话间,泪水流淌,她告诉父亲:不再怨恨,也不需要金钱,只愿释怀。 1990年,父亲去世,遗物中发现母亲昔日参加十万青年十万军的照片。黄似兰凝视那英姿飒爽的影像,泪眼朦胧中仿佛又看到了母亲的身影,提醒她要好好活下去。 70岁时,她首次回到母亲沉船之地,折叠千余只千纸鹤,寄向太平轮的遇难者。站在海边,她没有痛哭,只低声讲述自己如今的生活。那些苦难,她靠自己熬过。 如今,黄似兰再次穿上漂亮的裙子,活出失去的美丽。她没有怨恨,岁月的沧桑未曾折断她的意志。余生,她要努力实现母亲的心愿:一直快乐,一直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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